“烂片?影视寒冬的当前你觉得那些好本子轮得上你吗?公司要盈利的,你以为老板是慈善家?”
邱拾穗嫌他烦:“知道,聊聊就聊聊,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选择权,就怕是去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被当成商品的这几年,邱拾穗早已习惯了被人挑挑拣拣,人在一个环境里久了,就会变得有些麻木。
赵刚摇摇头,退出了房车还重重地带上了车门。
虽然她嘴上说着没希望,没必要努力争取什么。
那天晚上,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,抱着腿坐在电脑桌前,看着温川导演的那部《少年》,反复地拖拽进度条。
镜头简直是时间的魔法师,看得让人有点恍惚。
少年时代总是如同白驹过隙,光阴流转,同一张面孔在不同的时间线里都是同一个人吗?
最后一个片段,男主的脸定格在十八岁生日那天的模样。
虽然主题曲响起,画面黑屏。
屏幕倒映的是邱拾穗的那张脸,台灯下,她摸着鼻翼旁边隐约凹陷的纹路肌理。
法令纹是深了一点吗?
她觉得不止她的面部肌肉在下垂,生命线好像也在不断下垂。
悠扬的背景音乐里唱着:“也许无法回到最好那年,万物一切都围绕在身边……”
邱拾穗分明看到,画面里那一张脸在流泪。
人总有许许多多莫名其妙想要流泪的时刻。
以至于第二天她坐在温川导演的工作室里,温川导演问她,想不想一起做一场电影冒险之旅时,邱拾穗毫无犹豫地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