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来,明明是一脸欣喜,“我不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他灿然一笑,再次从沙发一旁捧起另一束玫瑰,这束是不同的紫色,水珠在早晨的阳光底下折射着不同的光点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哪个女生大早连续收到两束花不会迷糊?
邱拾穗的颧骨就没有放松下来,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喜不自胜,只好埋着头细细地闻着手中两捧玫瑰的香气。
香味扑鼻,让一大早的天气都变好了。
时青想起了什么。
“你昨晚说,你记起一些记忆片段,里面有没有关于我的?”他试探着问道。
邱拾穗头也没抬,眼皮微阖,想了一会回答:“没有。”
她其实,有记起一个关于时
青的小片段。
比方说,高考结束后的那天晚上,他似乎特别失落,在ktv的角落啤酒一杯接一杯没有停过。
这到底是为哪家姑娘买醉?
邱拾穗根本不想知道,索性就说没有。
时青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她的脸看,眼前的人不施粉黛、长睫低垂,带着笑意的脸和那粉紫色的花朵极为相衬。
此后的一周,不论时青工作有多忙,他都会去接邱拾穗放学。
毕竟那天尾随着的私生饭,让他有一些后怕。
今天没有开他那辆惹眼的劳斯莱斯,换了一辆低调的宝马i,安安静静地停靠在路边。
邱拾穗望到车内的他压低了自己的鸭舌帽,冒出一脸笑意。坐上车时,又故作矜持地敛起了自己的表情,乖乖地系好安全带。
只见时青整个长腿蜷在车厢较小的驾驶座里显得格外拥挤。
“谢谢这位大明星,明明忙得要死还来接我。”
时青俯下身,扶着她的脖颈,仔细看了一眼被头发遮盖的伤口,看上去还好。
“这伤得亏在头上,这砸在额头上就破相了。”
邱拾穗被这关切地眼神盯得不自在。“赶紧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