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
“别动,换药了。”时青抬手,准备要卸下她头上的纱布。
她看着他的动作,十分轻柔,一点都不疼。
“你看到了吗,我头上是不是有一个大包?”邱拾穗抬眼问他,此时的太阳光正照得他的下颌角锋利且发亮。
“大包?一直都有啊。不过现在,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。”
“你才脑子有包呢。”
时青拿着棉签蘸上碘酒,轻轻地擦拭伤口处。空气里顿时弥漫着碘酒味道,那是一个与医院强相关的味道,是时青讨厌的气味,让他不自觉皱一下鼻。
头上的疼痛感传来,邱拾穗没忍住躲闪了一下。
一切都处理好之后,时青看了一眼她,明明什么也还没有做,她却脸颊微红。
好可爱。
于是不自觉附身靠得更近。
邱拾穗赶紧别过头,反手捂住自己的嘴。“你干嘛?耍流氓?”
时青深色的眸盯着她,捏着她的手腕,猝不及防地在她用来挡着嘴巴的手掌上落了一枚吻。
是滚烫的。
似有电流划过,从头到脚。她怔怔地放下手。
“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先动嘴的?现在搞得我好像在耍流氓?”
“我不管,那不算。”邱拾穗囫囵道。
时青将碘酒拧紧盖子,往桌上一扔,发出不悦的动静。
他一脸不爽。
“怎么就又不算了?”他算是听明白了,有些人就是不想负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