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拾穗本想推开门,和他道个歉,再好好讨论一下,虽然她使用的方式不合理,但他的态度也不合适。
推开门之后,却发现整个客厅空荡荡的,推开他的卧室门一看也没有人。
也许是屋外风太大了,吹动了哪扇门。
凌晨两点,他没有回来。
心理学家说夜晚人的理智会降低百分之五十。
迟到了十年的、后知后觉的委屈开始在漫长的夜里滋长,在夜色混沌里盘根错节地生出了好多东西。
一直在天色将明时,她才勉强合上眼睛。
到第二天清晨,时青还是没有回家。
邱拾穗决定要约上沈若茜出门逛个街。
她现在已经可以在三十分钟之内娴熟地完成一套精致的全妆,当她脚踩着高跟鞋,一身精致打扮准备开门而出时,正巧迎上了开门回家的时青。
两个人对上彼的此目光时,双双都停在了原地。
他还是穿着前天
分开时的t恤,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,面容疲惫。见到邱拾穗时,他的瞳孔缩了缩。
“时青。”邱拾穗的嗓音也和时青的面容一般,充满了疲意。
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,她都很少叫他的名字。今天,邱拾穗破天荒地叫了他的名字。
她还是想和他好好聊聊,至少给她一个道歉的机会吧。
听到邱拾穗的声音,时青的眼神闪躲着,垂下了头,走出了邱拾穗的视线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