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、委屈、不解通通袭来,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身后篮球弹起回落的声音在身后渐微,带动着银杏叶轻飘飘落下去。
这不听回响的碰撞声一直响彻到今天,硬生生地打破了时青这段时间带给她的似是而非的幻觉。
她天真地以为,十年后的时青有所不同。
但讨厌鬼永远是讨厌鬼,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被这个事物前面带上的定语而混淆了自己的判断,而在心里忽略他原有的本质。
心动的下一个阶段,是心碎吧。
不应该信任他,不应该觉得这次的他和高中不一样。
每次的每次,邱拾穗都觉得可以与他和谐共处时,每次觉得更靠近他一点时,他总是这种用让人极为难受的方式将人推开。
那天晚上,邱拾穗在床上辗转,她想起之前也是提起时青的妈妈,让他的性情大变。
时青到底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时青爸爸会说时青对他有误会?
接到时闻林电话的时候,她是想征求时青的意见的,但因为时闻林语气太恳切了,恳切到让她完全不忍心拒绝一个如此卑微的父亲。
但是没有想到时闻林并没有遵守与她的约定,她连征询意见的问题都没有问完,时闻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了。
诚然,她是有问题的,邱拾穗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。
但是为什么,从前和现在她就只能傻呆呆地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指责?
这时,卧室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的关门声。
兴许是他回来了。
邱拾穗翻身下床,带着满腹的疑惑推开了房门。
第26章 聚会修罗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