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老是往我家跑,明明眼里没有谁,却还总是我爸妈面前装乖巧,把我爸妈对我的关爱都分走了。”
因为,想多见到你。
还有,我也很喜欢你爸妈。
“还讨厌的是,你为什么在我要和李谦表白的节骨眼泼我凉水,和我说死心吧,李谦一定不会喜欢我,关你什么事啊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啊,本来男生看男生就是最准的。”
邱拾穗伸出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还有还有,最讨厌的就是那次,你参加家人会的时候没有家长来,我就提醒一下班长打电话催催你的家人,被你知道了训了一顿,好心当作驴肝肺。”
时青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向前。
“反正,就是还有很多很多理由,你就是个讨厌鬼!不过说老实话,你现在是不是整容了?” ?
“我感觉你现在看着顺眼多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你爷我天生大帅哥好不好!你现在连话都说不清,还记得我的事情呢?”
“你才说不清话!”邱拾穗被圈着的腿用力晃了两下。
“你信不信,你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她一秒内变得安静,乖巧地搂着时青的脖颈。
晚风恰好拂过肩膀。
“不要,这样还挺舒服的。”
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也许,青春就是一条滚滚而来的河流。
那条河流意味着年轻时每一个错误的、愚蠢的、荒谬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