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不能喝别喝。
他摁亮屏幕要助理来学校门口接一下两人。
还没挂掉电话,另一只手及时伸出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脑袋。
一朵夏夜枝头正开得饱满的花,准确无误地掉落在了他的掌心。
时青扶正她,又半蹲下身子,对着还意识尚存的邱拾穗说。
“上来。”
时青的背很挺也很宽大,邱拾穗将下颌轻轻地抵在他的背脊上,鼻尖传来好闻的气息,像是阳光下刚剥开一个口子的橘子,四溢的汁水在空气中清晰可见。
她转动了一下脑袋,用脸颊在他后背处蹭了蹭,似乎很享受。
“你可千万忍住了,别吐我身上啊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的,我觉得我还好。”
逞强第一名。
时青背着她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,从操场到学校门口很远,不止有几百米,期间会路过食堂、宿舍和教学楼。
路灯有一盏没一盏亮起,教学楼里灯火仍旧通明,如果没猜错这时候应该还在进行第二堂晚自习,教室里的学生们正在低头专心地解着题。
如果人生里所有事情都可以像试题一样,都有正确的或者可参考的答案就好了。
“你以前……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?”
她用含含糊糊的语气:“说实话,每个学期讨厌你的理由都不太一样,也许我和你气场不合吧。”
“哈?”
“你为什么老是说我,从认识我的第一天开始就喜欢说我,我干什么都要横插一脚,连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安静角落可以背英语,你也要和我抢占,像个恶霸。”
因为,喜欢你,想引起你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