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从?你想怎么遵从?”时青笑了。
邱拾穗叹了口气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这番话,“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家,想认我爸妈做亲爸亲妈,我可以和你拜把子!” ?
谁特么要跟你拜把子?
清凉的、苦涩的啤酒下肚,时青眉心皱起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哥—”
“我—是—你—爹—”
他又从身后黑色的塑料袋中掏出一瓶啤酒,啤酒瓶身是细密的水珠。
金属质地的拉环拉开之际,手中的易拉罐被夺走了。
“你们成年人这么喜欢喝酒?好喝吗?让我来试试。”她不由分说地试了一口。
此时,操场大功率的泛光灯准时亮起,照亮了整个区域,反射在因为抿了一口酒而变得晶莹的嘴唇上。
“你不能喝别喝,啤酒喝多了也会醉。”
“上次喝了一杯香槟觉得还好,这个啤酒不错诶,虽然有点涩涩的感觉,但是清凉爽口。”
她仰着头又喝了一大口,时青也拦不住。
也许在邱拾穗的认知里,摄取酒精也是成为大人的一步吧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青望着脚底四周散落的易拉罐和旁边连眼皮都快要阖上的邱拾穗,无奈地扶着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