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温书棠收到一个从漓江发来的包裹。
本以为是谢欢意寄来的东西,拆开后里面却装着一枚信封,素纹卡片上用烫金字体写着——
亲爱的校友:
岁月流转,弦歌不辍。历经风雨兼程,母校即将迎来九十九周年华诞。在此,我们怀着无比激动与喜悦的心情,诚邀您重返校园,与我们共襄盛典,同谱华章。
下面附着活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。
温书棠仔细算了算,前几天她都在加班,刚好能腾出一周休假。
“你呢阿让?”她把邀请函拿给他看,“你最近会很忙吗?”
周嘉让把她抱到腿上,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腕:“不忙。”
“陪你回去。”
距离起飞还有一小时,两人并肩坐在候机厅里,外面晚霞烧得正浓,铺天盖地的紫红色,仿佛失手打翻的葡萄酒酿,稀薄云层连绵其间,光屑簌簌,偶有鸟雀掠过。
温书棠拍了些照片,回身想给周嘉让看,却见他半阖着眼,额发松散,整个人被笼罩在光晕里,衬得五官更为立体分明。
她悄悄打开相机,调整好取景框,刚打算按下拍摄——
周嘉让懒散撩起眼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女朋友,偷拍我啊。”
温书棠别过头,蹭蹭鼻尖,心虚地否认:“才没有。”
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干嘛不大大方方拍。”
“再说了,光拍我多没意思啊。”手臂环住她的腰,周嘉让把人箍回身边,将摄像头换成前置,“一起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