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们俩的合照并不多,除去运动会上阴差阳错的那张,就只有她十七岁生日时拍的。
周嘉让举起手机,食指戳在她梨涡上:“笑一笑啊宝贝。”
温书棠提唇,露出一个软软的笑。
咔嚓——
快门定格。
温书棠接过来回看,眉心微皱,闷闷地鼓起腮帮:“你怎么不看镜头?”
“看镜头干嘛。”周嘉让理直气壮地问,“镜头又没你好看。”
温书棠:“……”
和京北不同,漓江俨然已经入夏。
梧桐树枝繁叶茂,蝉鸣声懒倦贯耳。
他们去了延龄巷的家,青灰色的矮楼前,路牌上的68号有些褪色。
脚步停在门外,温书棠想到曾经很多次,自己就站在这里,想敲门却没有勇气。
推开门,按亮墙壁上的灯,暖黄色光线柔柔洒下,这么空了七八年,屋内倒没有想象中的杂乱。
时间不早了,周嘉让简单收拾过房间,两个人相拥着睡下。
隔天,他有个研讨会要参加,温书棠很懂事地没掺和,独自出门到街上闲逛。
不知不觉走到椿茗寺,两侧樱花差不多都落完了,只留树影在风中婆娑。
温书棠买了门票,从石梯上的入口进去。
年复一年,寺内似乎没什么改变,虔诚祈福的香客,穿着青衫的僧人,还有庭院中打盹的橘猫。
钟声悠扬,温书棠上过香后,忽然想去那颗古树前看看。
那年他们曾在树前许下心愿,约好来年一起过来还愿,周嘉让离开后,她也没有只身来过。
随着人群走到顶端,站在熟悉的庭院里,古树依然肃静地伫立在东南角。
温书棠走过去,本想找找当年她写过的布条,但却被一位僧人拦住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