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以为是周围哪个房间的人在搬东西,等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,转头却看见温书棠晕倒在地上。
睡意一下子消散,冯楚怡连忙起身,揽着肩膀把人扶起来,摸到她身上滚烫一片。
大概是路上吹了冷风发烧了。
在行李箱里翻了好一通,突然惊觉她们这次忘了带药,慌乱与无措一齐席卷,情急之下,她倏地想到住在隔壁的人。
叩门三下,里面传来脚步声。
怕温书棠那边有情况,周嘉让根本就没睡,拧开门把手,看清是冯楚怡后,浓黑的眉一瞬压低,语气焦急:“怎么了?恬恬出什么事了吗?”
冯楚怡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顿了顿才磕巴着开口:“那个,你这有退烧药吗?”
“棠棠姐发烧晕倒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周嘉让立马冲过去进了她们的房间。
稀薄月光下,只见温书棠斜靠在沙发边,闭着眼,眉心紧皱,簌簌发颤的睫毛里满是不安。
原本白皙的皮肤烧得发红,额头上浮着细细密密一层冷汗,乌黑柔顺的发散在肩头,衬得脸上病态更重。
“恬恬,恬恬?”周嘉让沉着嗓子叫她。
唇瓣嗫嚅,怀中人发出不成句的呓语。
“麻烦把她外套拿过来。”心口狠狠揪着,周嘉让将人打横抱起,对一旁的冯楚怡说,“我带她去医院。”
冯楚怡脑子还是乱的,点点头配合着按照他说的做。
穿好外套,周嘉让还觉得不够,又扯过沙发上的毛毯,把人严严实实彻底捂好,然后才小心抱着她去了副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