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氤氲在眼底,她警告自己不要再这样胡思乱想了。
不管在哪,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他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。
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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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研讨会当天,温书棠才再次遇见周嘉让。
因为先前准备足够充分,这场翻译做得也算顺利,sevier的代表是个很干练的女人,仅凭一面之缘便对她好感拉满,会后挽着她的手聊了好一会天。
夜幕渐晚,后面是晚宴环节。
步入九月,京北天气开始转凉,屋内暖气给得很足,落地窗上蒙着薄薄一层雾。
宴会厅内装潢奢靡,吊灯折射出璀璨的流光,名贵画作随处可见,伴随轻柔的古典乐,宾客们举杯相谈甚欢。
温书棠不太喜欢这种活动,但又实在找不到理由推脱,全程存在感很低地呆在角落。
目光悄然扫过,她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倒是周围不少人在低声讨论,有人夸他年少有为,二十出头便取得这样的成就,有人赞他眼光独特,瞄准了科技医疗这个前途甚好的方向,也有人阴阳怪气地说着酸话。
“诶你们看见网上的报道了吗?怎么能有人在报社的死亡镜头下还这么帅阿?”
温书棠拿出手机,搜了搜他们说的新闻。
放大配图,周嘉让站在讲台中央,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,身形笔挺,眉目凌厉,即便没有闪光灯加衬,也是绝对耀眼的存在。
习惯性地,她长按将这张照片保存下来。
但不出三秒,她又幡然清醒,滑进相册选择删除。
任务栏跳出新消息,谢欢意对她进行了一番轰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