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等红灯时,余光瞥见他手上的戒指,不长记性地第三次发问:“你这戒指不是当尾戒戴吗?怎么换到无名指上了。”
周嘉让没吭声,手里捧着本资料册翻看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左逸明好奇地凑过去,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后,不受控制地瞪大眼睛。
最上面那张文件,白纸黑字地写着,温书棠,女,24岁,毕业于京北大学外国语学院,曾在巴黎第三大学进行交换,现就职于transle公司翻译部。
所有疑问和反常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答案。
“我说你这次怎么非要请翻译,还是不怎么擅长医药方面的transle。”左逸明醍醐灌顶,“合着是另有目的。”
“所以今天这是见到了还是没见到啊?”
周嘉让垂眼凝着左上角的照片,低沉开口:“见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左逸明追问。
合上资料,周嘉让半仰着头,喉结弧度嶙峋,无力叹出一口气。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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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日复一日地继续,后面那段时间,周嘉让真的没再出现过。
挚书那边偶尔会来送材料,但也都是完全陌生的面孔来和她对接。
温书棠在工作上对自己要求一向严格,甚至有些自我压榨,尤其是这种不太熟悉的领域,每天废寝忘食地看资料、记生词,尽量把场上出错的风险降到最低。
周一下午,日光透过半遮半掩的百叶窗铺进格子间。
各种专业名词背得人头晕,温书棠关掉文档,点开浏览器,停顿几秒后,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打下那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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