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说:“放心,再怎样也不至于养不起你,只要你愿意,我什么都能为你谋来。”
你想要的亲情、爱情,你年少时遥不可及的梦,现在勾勾手就自动送上门。
是我恳求你要我,是我祈望你选我。
时微仍旧埋头喝粥,过了会儿问:“你怎么还没把头发染回去呀?”
裴叙听她语气好,顺势哀怨:“因为你喜欢棕发嘛。”
时微无奈:“我不是喜欢棕发,我是……”
“打住,”裴叙截住她,“别说这些,一猜就是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蒋时微好笑道:“你没听怎么知道是不好听的话呢?”
裴叙:“我挺害怕的。”
“裴叙,”时微忽然正经起来,“我想说,你和eden不同,永远不可能替代对方。所以不要为了这些虚无的外在,去折腾自己。”
裴叙拿不准她说的这句“不同”到底指哪里不同。从前的他能趾高气昂认为,eden比不上自己,但现在他不敢。
偏偏蒋时微点到即止,讲完这句就收声,没别的解释。
裴叙心乱如麻,收拾餐具时不小心打碎一只昂贵的瓷碗。瓷碗落地那瞬,他第一反应是声音太响,恐怕会吓到微微。
过后,他捡着瓷片,数次产生划伤时掌心的冲动,因不想时微为自己担心而硬生生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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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平静得不同寻常,晚风轻轻拂来,吹动提花绸窗帘。
时微睡在主卧大床,侧身看窗外海景,躺了两个小时没睡着。
大约凌晨一点,走廊传来重物坠地地声音。蒋时微吓了一跳,停顿几秒钟后起床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