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心跳声太大,合着裴叙粗重的喘息声,在静夜中格外清晰。
“哥哥……”
初次感受陌生的生理反应,她呢喃的仍是这两个字。
裴叙本来没什么背德压力,听她这么叫,没有也得有了。
“叫我名字很难吗?”他手上稍微用力,慢悠悠说,“我不想做你哥哥,你不记得了吗?”
时微咽着抽泣,明明已经濒临崩溃,嘴上却不讨饶。
“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”她咬住裴叙虎口,声音是溢出来的,“我凭什么都听你的?”
裴叙不回答,只是换了手法,接住一捧又一捧春水。
“我受不了了哥哥,”蒋时微挣动着,“药效过了,你放开我。”
事实正相反,裴叙牢牢把握她的身体,识破她的谎言。
在她的失声低吟里,裴叙枉顾自己的感受,如他宣言的那样,彻底照顾好妹妹。
到后来时微再也不叫他哥哥,一声叠一声,嗓子眼里挤出来的“裴叙”,是喊停也是求饶。
他不由自主联想,这样神魂颠倒的蒋时微,也曾落入eden眼中。
这样好听的“裴叙”两个字,恍惚又变成拖腔拿调的法语。
他被自己狭隘的嫉妒灼痛,控制不住失了力道。蒋时微像被打捞上岸的鱼,挣扎着,大口大口喘气,胸腔里的氧气怎么都不够。
那双手被清液泡皱,展开在时微面前,能拉出透明细丝。
药效终于退去,时微疲倦得睁不开眼,眼下潮红像床头柜那支十八学士粉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