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叙跑老远的路去亚超买回红糖,去比利时人开的店买巧克力,再去附近超市买卫生用品,填满时微的储物柜。
然后他离开了,留下一张便签。
“宝宝,暑假快乐,哥哥去给你挣南极游经费。”
蒋时微下班回家,两层小洋楼空空荡荡,再也没有裴叙做好的饭,温好的牛奶。
她坐在客厅沙发,抱着扑扑,茫然看向窗外。
不记得什么时候,裴叙让人在屋外种了蔷薇花,渐渐爬满外墙,遮去一半窗子。
这时花墙秾丽,蔓延开来,像某种扎根的情愫,裹住他们的心脏。
桌上有一瓶修剪好的花,是裴叙昨晚亲手挑选的。
时微看着那瓶花,突然就很想他。
天黑不久,sophia休假回来,给时微做了晚餐,两个人一起吃。
时微夹起一个饺子,好奇:“sophia,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包饺子?”
sophia说:“我从冰箱拿出来的。”
时微:“噢……”
裴叙会包饺子,跟时微一块学的。
时微记得那年三十晚,老爷子被接去公司团年会,裴琰带老婆孩子去巴厘岛,家里就剩她和裴叙两个人。
吃饭的人少,索性就在小厨房自己做着吃。
时微缠着梁妈教她包饺子,她捏了几个嫌无聊,开始乱造。倒是裴叙在旁认认真真学,把硬币塞进饺子里,掐出小标记。
从那年起,时微每年都能吃到包硬币的饺子。
后来她忍不住问:“哥哥,你家规矩是每个饺子都得包硬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