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微笑:“过奖。”
六月到十月整个暑假,蒋时微在伦敦一家投行实习。
期间裴叙来看过她一次,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提旧事。
某天裴叙在卫生间看到拆封的卫生棉条,精神恍惚了一阵,坐在马桶盖上心乱如麻,给陈清越发微信。
裴叙:「你们女生用棉条,是不是有了性生活之后比较方便?」
陈清越过了十分钟才回复,足足五排感叹号后面跟着:「你生理卫生知识被狗吃了,棉条跟性生活有什么关系?爱用就用。」
裴叙:「哦。」
清越:「你是不是看到时微的?」
裴叙:「嗯。」
清越:「她从小没有妈妈已经很苦了,你能少给她添堵吗?」
裴叙一下就被哽住,泪水止不住哗哗往下流。
是啊,蒋时微都没有妈妈了。
我怎么能再要求她,为我做任何事。
裴叙从她十岁起,买了一堆青春期生理和心理健康科普书,其中一本叫wele period。
以此为延伸,裴叙了解月经,也知晓各种卫生用品的用法和不同。
其实他什么都懂,只是忍不住胡思乱想,必须求证外人才能安心。
我的存在是给时微添堵吗?
裴叙回复清越:「好。」
时微在外听到卫生间的马桶冲水声响了很久,像出故障了似的。
她走到门外,想问一句“马桶坏了吗”,犹豫再三后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