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迟疑呢?”eden笑容里带着苦,“裴叙,如果我先遇到时微,我比你更不甘心。”
成全不过是认输。
你赢过,认输需要犹豫,我却从第一天就知道,她爱你不可转移。
我在无数个日夜里做足心理准备,那些难道不是挣扎吗?
裴叙原先理好的思绪被eden打乱了,一时没接上话。
eden说:“你来找我是为了道歉。”
裴叙脑袋跟着心脏一块疼。果然啊,时微什么都会跟eden说,包括只属于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“是,”裴叙坦率承认,“你赢了,我来向你道歉,为我曾经蛮不讲理地带走时微,以及使用暴力让你受伤。”
eden其实很想把热咖啡泼在裴叙脸上,教养阻止他这样做。
最后他说:“没关系,你也让我踢一脚好了。”
裴叙利落起身,往外走着:“这里不方便,你跟我来。”
eden略感震惊。
“喂,”eden好笑地叫住他,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赛艇队的王牌,冰球队的队长?”
“所以呢,这跟你要踢我一脚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有锻炼充分的双腿,一脚可以把你踢残废。”
裴叙面露不屑:“我玩赛艇的时候你还是小学生呢。”
身后飘来一声“puta”,大概是eden这辈子说的最脏的话。
咖啡馆外不远,两个男人各自插兜面对面站。
裴叙指着自己上腹说:“对准点儿踢,这是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