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尧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给裴叙盖上毛毯,一语不发。
两人一起发呆很久,裴叙突然说:“你帮我买本日记,皮面的。”
-
圣诞假期结束前,国内传来消息,时微的嫌疑被正式排除。
时微隐隐觉得程序很怪,电话里问裴琰,裴琰没多解释,只说:“安心读书,家里的事不用你费心。”
转眼到返校日,eden的身体好多了。蒋时微和eden、chloe一起回学校,chloe刚到城里就找借口离开,连告别都显得敷衍。
还在深冬,天气阴冷。
eden双手插进羊毛大衣的衣袋里,慢悠悠走着,脚步有种大病初愈后的飘忽感。
走到叹息桥下,eden问:“春天之前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
蒋时微明白他想问的不仅是见面,也不仅是春天之前。
“我们可以一起吃饭,”时微没犹豫说,“至少每天见一面。”
eden:“我父母请求你帮忙?”
时微:“是的,我愿意帮他们。”
得到每天见一面的允诺,eden既高兴又失落,他知道,时微说的见面仅仅是见面。
“谢谢你,”eden笑着,碧绿双眸蒙恍如波光粼粼的湖面,“我期待明天的午餐或晚餐。”
风吹过叹息桥,带来呜咽般的叹息。
蒋时微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,说:“但愿我不在的时候你也遵医嘱。”
eden笑得真挚:“我会的,我向你发誓。”
夕阳霞光照在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身上,投下两道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