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微笑了:“你在男友的病房外勾搭帅哥。”
“拜托,”chloe懊恼地捂着脸说,“别再取笑我了,我知道我的演技很拙劣,但主要原因还是eden出的主意太蠢。要知道,为了维护这段关系,我拒绝了不少于三个帅哥的约会邀请!你和eden必须赔偿我的损失。”
“赔给你什么呢,我去帮你要刚才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?”
“不不不,我仔细想了一下,他不够帅。”
chloe回忆着,裴叙的脸真真切切回到她脑海里。
他一脸狼狈,仍能看出五官非常英俊。是和eden风格不一样的深刻,如雕塑般完美。
为此,她说谎时梗了一下,最后强调:“嗯,是的,他只不过第一眼看起来还不错,细看简直是丑八怪。”
时微狐疑地瞅着她,她起身挽时微的胳膊,往病房里走。
“eden醒了吗?走吧,我们陪他说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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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裴叙登上回北京的飞机。落地不到三小时,他坐在市局接待室,因为伤口疼痛而冒冷汗。
“我是裴叙,案涉副卡的实际控制人。”
“你可以看到,不明财产进账的时候蒋时微还是未成年。她用这张卡进行日常生活消费,仅仅是生活消费。对于账户内资金,我有完全的管理责任,蒋时微没有。”
“没什么原因,她常年在国外上学,回来一趟不方便。”
“我也是薛案的检举人,显而易见,这是被检举人针对我的打击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