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钰没死,我这伤就是他捅的。”
“证据?没有证据,总不能我自捅一刀,就为了证明一个已经销户的人没死。话说回来,是谁负责验那三具尸体的dna?你们系统里有内鬼啊。”
……
裴叙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市局的,整个人脚步悬浮,摇摇欲晃。
晕倒的前一秒,陆淮的车停靠在路边,骆尧从副驾下来扶他上车。
可能因为伤病,也可能因为突然的自惭形秽,裴叙被抽干灵魂,每天窝在裴宅的小楼里发呆。
骆尧嫌弃道:“你特么前几天还一脸嘚瑟跟我说微微喜欢你,一转眼就搁这自怨自艾上了,该不是被薛钰打傻了吧?”
裴叙没力气反驳,只说:“那天时微哭着问我,可不可以不去布鲁塞尔。我就想起好多年前,她问我能不能别去柏林。”
“我爱她,可为什么我总是把事情变糟?她对我的请求,本不该用眼泪兑付。”
“她在我面前,为eden泪流满面的样子,看得我难过。”
“你还记得最开始,我怎么面对是时微的喜欢吗?我说,如果她一辈子不喜欢上别人,我就不婚不育地守着她。如果她爱上别人,我也就可以放心退场了。”
“直到我发现我也喜欢她,我做不到默默退场。”
裴叙话没说完,骆尧直接打断:“既然互相喜欢,那就在一起。”
“互相?我现在不确定了,”裴叙佝偻着腰,冷汗直冒,忍耐着难以言明的痛苦,“我不是对她最好的人,她对我的偏爱也许只是习惯。”
骆尧好像被一道雷劈中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