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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铁上,蒋时微发现裴叙并没跟上车,心猛地往下坠。
明明几分钟前才说“我陪你”,最终却还是接受不了她去见eden。
就算要独自离开,为什么连一句话都没留下呢。
蒋时微飞速打字:「哥哥,你怎么没上车?」
裴叙没回复。
时微正要发第二句话,eden的父亲来了电话。
“蒋小姐,很抱歉打扰你。我以一位可怜的父亲的身份,请你来巴黎一趟。eden的病不是偶然,他长期饮食不规律,空腹酗酒,这才导致胃穿孔需要抢救。我想请你来……至少,帮助他重拾对生活的信心。请别误会,我并不是强求你与eden重归于好。”
蒋时微愣住许久,磕磕巴巴问:“chloe在吗?”
eden父亲:“那是谁?”
犹如五雷轰顶,时微说:“我们的朋友,她陪eden回法国了,不是吗?”
eden父亲说:“从未听闻这件事,也许eden认为尚不需要把chloe介绍给家人认识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正在赶到。”
“很感谢你愿意来。”
时微放下手机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从阿姆到巴黎,高速列车得行驶三个多小时。
蒋时微内心煎熬,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好在路途过半时,巴黎传来消息,说eden已经转入病房。
拧紧的弦倏而松懈,蒋时微得以思考别的事。
她打开手机短信,没看到裴叙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