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打你,”时微开门把裴叙往外推,“你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对裴叙来说,这比挨打还可怕。
“时微!”
“晚安,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
门在裴叙身后关上, 他缓缓抬起头, 看见陈婉站在走廊拐角处,叼着一根万宝路。
裴叙第一反应是背手,他刚才为了强迫自己冷静,蛮横抓破了自己的手心, 且手臂还被蒋时微挠了几道口子。
陈婉指间夹着烟,看向裴叙:“你妹妹认床,还需要你哄睡?”
裴叙走过去熄灭她的烟, 说:“蒋时微不是我妹。”
陈婉:“时微年纪小,你得拎得清。”
裴叙:“她快十九岁了。”
陈婉小幅度摇着头,表示不认同:“裴琰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”
裴叙感觉匪夷所思:“您什么时候在意过老裴的意见?”
陈婉不应声,视线描摹着儿子日渐硬朗的脸部轮廓。
“感情的事随你,只要你和时微愿意。只是我听闻薛家落马,跟你有点儿关系,就不怕被报复?”
裴家在商界纵横,早八百年淡出了权力游戏,跟薛家不是一路子。这也意味着,裴叙的后盾不那么强,暗害起来更容易。
“法治社会我怕什么,”裴叙裴叙转移话题问,“您不是说明天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