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eden像他说的那样伤心到永远,时微会自责到永远。
“我仿佛把eden当成烫手山芋,”时微给米娅打电话说,“有人接手我很开心,同时我也怀疑他在假装ove on。”
米娅安慰:“他没必要装,不是吗?祝他幸福就好,好坏都是结果。”
时微勉强接受这说法:“嗯,我比谁都希望他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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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生活崭新而充实,蒋时微一天一天照日程表过。
十二月中旬,天气坏透了,室外活动被迫减少,学生们最主要的课外活动是换着搭子约饭吃。
圣诞假期来临,chloe快快乐乐地离校,直飞法国,蒋时微默认是和eden一起。
在经历三个多月心照不宣的戒断冷静期后,裴叙突然出现,撑一把长柄黑伞,穿稍显正式的西装,外套leaire大衣,身后藏一束红玫瑰。
轻而易举,蒋时微的心为他加速跳动。
裴叙脸上挂着淡淡笑意,柔声问:“蒋小姐,你过得好吗?”
短短三个月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时微觉得他身型挺拔了些,言行也更为沉稳。
“我很好,你呢?”
“还不错。”
对话平淡如水,比兄妹见面还疏远。只有当事人知道,自持的表象下暗潮汹涌,落下一点火星子就能烧起燎原大火。
其实裴叙过得不好,每天都在想蒋时微会不会和eden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