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到尾声,时微阻止他继续说下去:“eden,别这样。”
时微的泪水同样盈满眼眶,大颗大颗掉在昂贵地毯上。她屈膝跪在eden对面,捧起eden的脸,在他额头印下一吻。
eden问:“是那天在酒店,我冒犯了你,你生我的气吗?”
蒋时微摇头:“不是,你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eden崩溃了,握着时微的手不松开,无助地喃喃自语。
“我爱你,时微,我好爱你。”
“我希望你幸福,如果我们分开让你感觉更好,我愿意为你做到。”
“只是我很伤心,我会一直一直感到伤心,也许永远不停止。”
“时微,”eden牵起她的手,温柔亲吻手背,“你走吧,我爱你。”
他怕再多一秒,成全的心会动摇。
时微徒劳地抬手擦他眼泪,怎么擦也擦不完。
最后他推开时微,背对着她,淡然说“再见”。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,时微起身往外走。随后门开了,门又关了,房间里格外静谧。
eden一拳砸在玻璃窗上,五指开始流血,疼痛随之攀升。
他痛得哭不出声,只能呜咽,像被抛弃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小狗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,阻塞他喉咙的痉挛感终于消失。他放声大哭,把脸埋在膝头,肩膀抽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