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低头,想吻她头发,她突然起身离开,吞吞吐吐问:“我现在是不是算出轨了?”
裴叙说:“不算, 你喝醉了。”
蒋时微后知后觉, 喝下去的解酒汤貌似不起作用。她晕晕乎乎,不要裴叙搀扶,走回房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她去见eden,原本存了提分手的心思, 一见到eden那张忧郁的脸,说出口的话就变了。
“我想去昂蒂布。”
eden看着她的眼睛,本该欣喜若狂同意, 不知怎的只剩难过。
他说“好啊”,当即收好刚取出来的行李,买好机票,陪时微直飞巴黎。
然后他们在美丽的海滨度过最后一个夏天,拍了很多照,留下eden追忆终生的美好。
蒋时微把分手说出口那天,金色阳光洒在蔚蓝海面,海风轻扬,扑打海滨旅馆的落地窗。
eden对时微的话早有预感,真正听到的时候,还是痛得窒息。
时微垂眼低眉,像做错事的小孩:“对不起eden,我没办法阻止自己爱他。”
eden急切道:“这件事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,你为什么要旧事重提呢?”
时微推开他发冷汗的手:“你值得全心全意的爱,那不是我。即使我和裴叙不能在一起,我也不愿继续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付出。”
eden双手游过时微小臂,缓缓跪在她跟前,顷刻间泪流满面。
“你只分给我不多的爱,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。”
“他珍惜你吗,你所谓的全心全意给了他吗?”
“如果我说,我愿意做你在欧洲的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