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是那种很爱快刀斩乱麻的人,这并不意味着果断勇敢,而是意味着自毁式的推进。
裴叙耐心等待,分针滴滴答走了几轮,整座裴宅阒寂无声。
蒋时微抿着干涩的嘴唇,忽然开口说:“哥哥,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怎么玩儿?”
“就是,交换秘密的游戏。”
游戏规则很简单,是蒋时微临时想的。她走回房间拿来叠千纸鹤的便签纸,再给自己和裴叙一支笔。
“我们各自在纸上写五个问题,揉成一团,丢进笔筒里摇匀。然后轮流抽签,抽到什么就回答什么。”
“你不能保证每次都抽到我写的问题,所以如果那件事你不想告诉我,最好也别写在纸上来问我。”
裴叙自认为没什么可对蒋时微隐瞒的,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时微撕下五张便签递给裴叙,自己也拿了五张,转身去写问题。
裴叙很快写好了,时微差不多半小时才写完。
凌晨一点半,在少年裴叙教小时微学函数的书房里,已成年的两个人各怀心思,面对面坐着。
“谁先抽呢?”裴叙问。
“你先。”时微说。
裴叙表面云淡风轻的,临了紧张得要死。他不知时微会问他什么问题,更不愿浪费自己提问的机会。
看着时微同样紧绷的面皮,他假装轻松,把手伸进笔筒。纸团手感都差不多,他随便摸了一个,拿出来展开。
纸上笔迹如行草,龙飞凤舞。不巧,正是裴叙写的:你和异性最亲密到什么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