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以为他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,蓦然僵住身体。
裴叙开口,语气出人意料地冷静:“时微,我们谈谈好吗?”
他难得像个真正的年长者,默默收回手,虽然英气逼人的脸还滚烫地泛着红,好歹举止已勉强恢复理智。
蒋时微问:“谈什么?”
裴叙说:“你先去喝解酒汤,我洗个澡,如果你愿意谈,半小时后去书房等我。”
时微还想问,要谈话为什么不是现在。定睛瞧见裴叙欲念未消的眼瞳,顿时明白了为什么。
她迅速收敛视线,闷声回答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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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叙回房没关门,蒋时微在小厅吃东西,听见浴室水声响了很久。
她吃不下去了,把解酒汤一饮而尽,回房换了身齐整外衣,慢慢走到书房。
裴叙说要她等半小时,但她足足等了一小时,书房门才被推开。
从她的视角看,男人穿着宽大黑t恤,休闲裤裤绳不系,整个人都不像来谈正事。
裴叙边走边用干毛巾擦头发,走到时微跟前,随手把毛巾扔到沙发上,任由发丝湿漉漉地滴水。
时微忍住劝他先吹头的冲动,直问:“你有什么想说?”
裴叙:“这话本该我来问你。为什么突然发酒疯,主动吻我。”
蒋时微扯了扯嘴角,眼都不眨:“我喝醉了,把你当成eden。”
裴叙轻笑:“宝宝,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变红。”
蒋时微沉默,仿佛要噤声到世界末日,任凭裴叙怎么追问,她都说不出真实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