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心想,那也不是什么完美主义,是他对蒋时微的偏执偏爱,万事万物都得给她最好的,忍不了一点坏。
“我不去,”裴叙起身把椅子往旁边一推,“您随意。”
三秒钟后,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重重甩上。裴大少爷来去如风,还是北京冬春那种肆意妄为的狂风,刮得人眼睛睁不开。
裴琰习惯了,懒得生气,直接打电话让秘书订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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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的裴宅,花香鸟鸣像世外桃源。cas追扑蝴蝶,不小心掉进鱼池,爬起来湿漉漉地甩水。
蒋时微坐在院里小花亭,把烘干的月季花瓣贴在册子上,时不时吹一口气,让胶水速干。
这是送给eden的礼物,下次见面可以亲手交给他。
经过这一个半月和裴叙的朝夕相处,蒋时微心里说不摇摆,是不可能的。
她重诺言,答应过eden回去,那就一定会回。
至于她和裴叙,她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大学至少得念三年,这期间裴叙的事业必须走上正轨,再不能像之前一样随便在英国长住。
或许可以搁置三四年?
说不定到时候,裴叙的喜欢淡了,他们还得退回亲情去。
时微纠结得要命,低头看做到一半的干花册。
eden,我不愿意让你像十四岁的我一样可怜。可是我也做不到,像你爱我一样爱你。
我好像比裴叙还要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