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s在他腿边焦急乱转,他慢慢矮下身,单手搂过cas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我的小狗, 找到了。”
八月中旬, 新闻报道南边一违纪大案,传闻是商界人士举报的,也有人说那不过顺水推舟最后一手,上头早就监视着了。
要是裴老还在, 裴叙免不得关一个月禁闭,因他“多管闲事”,哪天怎么横死街头都不知道。
裴琰说, 蒋时微爸妈的名字能当丹书铁券用,用得着你逞英雄,斩草还除根。
裴叙一身伤,手臂绷带没拆,分明做了正道的事,言行却还是像混子打完群架,痞气外现。
“我他妈闲得慌挖他烂到根的地基啊?他要不动我时微,我才懒得多看一眼。”
“对了,他连自个儿好大孙都护不住,把时微要过去干什么,表忠心嘛不是?”
裴琰驳斥不了,一改往常儒雅:“你要管也他妈藏着点儿,上回被敲内一闷棍还不长记性。”
“裴总周到,”少爷说,“我顺水推舟那一手,您就是内水,对吧?能在暗谁想跳明牌,我也不想。只是事态紧急,我担心时微。”
裴琰越听,心里越猜疑,拐着弯问:“裴叙,你没觉着做到这份上逾矩了?”
裴叙装傻,笑回:“逾谁的矩?”
裴琰说:“这没成家的男人就是定不下心,容易莽撞。我看你还得遂老爷子遗愿,继续跟颜莉接触去。”
裴叙笑得渗人,阴阳怪气的:“亲爸,成了家的男人就定心吗?”
裴琰脸皮也够厚,目不斜视:“就定在明天晚上,你来了,我给你收拾残局。你执着要给时微剔的血脉,我帮你做到。”
“老裴,”裴叙气得七窍生烟,“你别以为我自己做不到,况且从根本上讲,这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裴琰笑:“是啊,无非是迎合你的完美主义,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