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怀手里有武器,裴叙猜他不敢用,第二棒直接敲他脑袋。
然后“刺啦”一声,裴叙左边手臂发麻,有人拿刀划伤了他。
鲜血激发他按讷不住的野性,他反手夺刀,往杨博怀身上捅扎。
照理说,裴叙一打十胜算不高。可那些人预先听过薛启民命令,说的是:“打伤可以,打死不行。”
在裴叙玩命的时候,保镖不敢下死手,裴叙没落下风。
杨博怀身上鲜血直冒,最终还是掏枪了。
裴叙抓起一个黑衣保镖挡在自己身前,背部靠着内室门,冷冷盯住幽黑枪口。
“薛老,这样一来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杨博怀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裴叙突然听见一声狗叫,身后有人在敲门。他把保镖扔出去,反手拿球棒砸坏门锁,用力推开房门。
房间里昏暗无光,只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,直往裴叙奔来。
裴叙听见蒋时微喊:“cas!”
“嗖”地一下,那狗越过裴叙,扑向轮椅上的老人。
裴叙扭头看见杨博怀要对cas动手,甩手把球棒扔出去,正中杨博怀脑门。
杨博怀倒了,地上晕开一滩血。
cas朝薛启民挠一爪,惊得老爷子神色大变,血痕从额头蔓延到下巴,差点抓破眼球。
蒋时微唤cas回来,它敏捷脱身,从一众黑衣人的脚下钻走。
黑暗中,蒋时微看见一人一犬向自己奔来。
“蒋时微!”裴叙连名带姓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