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下车,”时微说,“你把门打开。”
曲佑菲睁大双眼:“你不相信?”
蒋时微冷冷道:“您既然是一名法医,就该知道证据的重要性。凭你在这里说几句话,我就该信你吗?”
曲佑菲:“我带了卷宗和其他证据,是你不看!”
时微:“不好意思,虽然裴叔的人品有待商榷,但我妈的眼光不会出错。”
“你妈妈被他骗了!”
“我妈的智商也不容置疑,谢谢。”
时微想开车门,与此同时cas冲着曲佑菲狂吠。曲佑菲突然掏出一支针剂,对准cas的脖子扎进去。
“cas!”时微扑过来抱起它。
大狗软绵绵地晕倒,像一块浸了水的厚重棉花。
曲佑菲拿着麻醉枪,漠然说:“薛小姐,你还是跟我回家吧,跟你爷爷作对没好处。”
蒋时微瞪她,轻视多于怨愤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曲佑菲微笑:“你是薛老的宝贝继承人,我动不了你。但你怀里这条狗,我看稀罕得很。只怕一觉醒来,你只能看见它剥了皮的尸体了。”
蒋时微浑身发抖,嘴唇白了又白。
“不许动我的狗,”她搂紧cas沉重的身体,眼中透出与本性不符的狠厉,“否则,我也会剥了你的皮。”
下一秒,她和cas一样四肢发软,无力地倒在车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