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抬起眼,见曲佑菲气质确实像一名法医。且她表情坦然、目光沉静,时微不禁怀疑自己多心。
曲佑菲不等她回应,兀自起身:“我在门外等你,你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。”
说完她去买单,顺便把时微那份也付了。
门外停着一辆奥迪,车门敞开着,曲佑菲上车后也没关上。
时微弯腰揉cas的脑袋,小声说:“一会儿要是情况不对,你帮我咬她。”
cas仿佛能听懂时微说话,点了点头,时微笑了:“乖孩子。”
她牵着狗离开咖啡馆,坐上奥迪的后排。
随着车门关闭,交通喧嚣被隔绝在外,耳畔只有大狗呼吸的声音。
时微默默抱紧cas:“您有话直说。”
曲佑菲嘴角扯动一下,时微看不出那是否算一个笑,她只觉得对方面部肌肉僵硬,似乎有很多话说不出口。
过了大概十秒钟,曲佑菲艰难启唇:“你爸爸并非死于余震,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时微心脏加速跳动,像坐在跳楼机上。
曲佑菲说:“杀他的人是你这十一年来敬若养父的人,裴琰。”
话音落地,刚才还在“砰砰”乱跳的心像死了一样,干脆不跳了。
蒋时微觉得这话荒谬,无异于告诉她太阳从西边升起,东边落下。
曲佑菲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: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?”
时微:“在问为什么之前,我得先问是不是。”
曲佑菲:“孩子,你很聪明。可这世上有很多真相,能被钱和权掩盖过去。有时候,你先知道了为什么,才能反推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