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问:“你包括eden?”
她说:“不知道。”
裴叙要抓狂,想发疯,下了车走回小楼还在无声流泪。
他所有朋友都说蒋时微聪明,今儿他算见识了。
少时他对时微大言不惭什么“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的事”“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都愿意”“也爱你”……原来就是这样蜜里裹着刀。
还不如一刀刺穿心脏,那样干脆利落、死得痛快。
梁妈见他悲伤得天塌地陷,心疼地上来抱住:“叙哥儿节哀。”
他爷去世这件事,在医院早都哭够了,这两天顶多眼眶红,不至于还像小孩子一样大哭。
但现在他就想大哭,抱着梁妈说:“把我也埋了吧,跟我爷埋一口棺材里行吗?”
梁妈“哎呦哎呦”急够呛:“说什么胡话呢?把你埋了,咱家小姑娘怎么办?”
他一脸无奈:“合着我不死就为了照顾小姑娘?”
梁妈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蒋时微在一旁:“梁妈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裴叙应激:“不成,我活着就是为了照顾你,不然我死了得了。”
时微:“……”
念他刚失去亲人,蒋时微懒得跟他较真,随手拍他肩背算安慰,兀自走上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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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时微要归家,梁妈一早打扫好屋子,在茶几、床头柜都摆上新鲜现剪的花儿。
小套间陈设不变,只多几瓶清新的碧绿洋桔梗、混色绣球和馥郁的茉莉花。
时微进房门,看见摇摇晃晃的挂绳千纸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