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说:“我见不得他们把你当个物件,高兴就来要,不高兴就不要。”
时微说:“没关系,都是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裴叙抬了抬眼:“你不问?”
“我该问什么?”
“你爸为什么离家出走,有了你也不带去见爷爷奶奶一面。”
“我问了你会说吗?”
“小时候不会,但现在你长大了。”
时微蓦地眼眶发热,低着头问:“我确实长大了吗?”
“嗯,”裴叙抬手撩开她垂在脸颊的头发,“你长大了,而且,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
“裴叔不算人啊?”
“你问他把这儿当家吗?”
裴叙笑得没心没肺,即使这是他祖父的棺材旁边,他父亲还在外为他收拾残局,他仍要笑。
时微注视他,温热眼眶渐渐盛满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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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话蕴含蒋时微难以抗拒的魔力: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
倘若她要去eden身边呢?
eden已经答应,毕业后跟她回家。虽然对eden来说这并不容易,但他说: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他是那么坚定、无私,让怀有私心的蒋时微暗自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