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:“聊你的校园生活,我的旅行。”
“你旅行的时候我在上学,”时微语气幽怨,“我很嫉妒。”
裴叙表情松动一些:“好说,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,我给你请假。”
时微:“不行,我有正事要做。”
裴叙:“就我不务正业呗?”
时微:“嗯。”
裴叙:“……”
蒋时微说完那些话就走了,裴叙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思考很久。
因为脑袋受伤,他已经半年去公司上班。家里人倒是不催,反正养他一个不会养不起。
蒋时微这么一说,像嫌弃他没事干似的。
他正纠结该上哪找份临时工应应急,手机铃声突然响了,来电显示裴琰。
裴叙这会儿正烦着,毫不犹豫给他挂断。
没消停十秒钟,裴琰坚持不懈打过来,裴叙又挂断。
等到第三次,裴大少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接通了电话。
裴琰连骂他都懒得骂,开门见山说:“老头子病危,明早八点首都机场要是接不到你,你就别回来了。”
说完马上关闭通话,让裴叙连一句话都没机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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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段日子,裴叙发来的信息逐渐变少。
蒋时微以为自己习惯了,然而一遍遍身处其中,竟然还是会失落。
她埋头苦学,用没时间出校为由拒绝eden的约会邀请。她知道真实原因是情绪低落,支撑不起她正常社交。
好在快毕业了,所有人都忙忙碌碌,即使成天躲进图书馆,也不会被视为怪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