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遮光性很好,但仍留有一丝缝隙,昏黄路灯光照到时微脸庞。
她长开了,长相精致之余还有难得的好气质。裴叙想了很久,只能用“圣洁”两个字形容。
虽然心里确认过无数遍,眼前的女孩已年满十八,父母留下的资源足够她自立门户,无需依附任何人。
裴叙还是感到羞耻,认为自己在利用某种关系妄图磨平七岁之差。
他缓缓跪地,几乎落下泪来。
“我还能用什么留住你?”他问时微,也问自己,“亲情是假象,爱情你不要,我什么牌都没有了。”
“可我就是不想放你走,”他轻轻揭开被子一角,把戒指套上时微左手无名指,虔诚且卑微,“你就当这是给裴家千金的礼物,别再还给我,行吗?”
第40章 毕业 哥哥,你怎么现在才来?
隔天早晨, 雨还在下。
蒋时微迷迷糊糊醒来,察觉身下睡的“沙发”格外柔软。她缓缓睁开眼,看到华丽的天花板吊灯, 再侧过脸, 确认自己睡在裴叙的床上。
她猛然一惊坐起身, 裴叙已经不在卧室里。
环顾一周, 她看见座钟上贴着一张纸条,纸条写:早安, 下楼吃饭。
这里不是伦敦, 没有女佣, 估计也没请厨师。
蒋时微疑惑地走出房门, 下楼拐进餐厅。
房子不大, 餐厅紧挨着开放式厨房, 此时裴叙正背对门口,似乎在煮咖啡。
听见蒋时微脚步声,他举着小锅铲转身,时微这才看见一旁的炉上正煎着鸡蛋和香肠。
裴叙问:“喝咖啡还是牛奶?”
时微说:“我该回学校了。”
裴叙不以为意,把咖啡液倒进骨瓷杯:“吃过早餐再回,我做了两人份, 不要浪费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