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:“那你说他是谁?”
对话间,杨博怀已经不在原地。
蒋时微环顾四周,只看见面色铁青的裴叙,不明真相的宋米娅。
裴叙没头没脑似的回答:“出门在外最爱坑人的就是同胞,你没听过这句话?”
蒋时微一猜就知他说不出什么正经理由,嘶吼道:“我有基本的判断能力,不会全盘相信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。裴叙,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有点信心?我不是你温室里的花朵,更不是你笼子里的金丝雀!”
裴叙肖想过金丝雀三个字,本来压抑着不动,这会儿先被蒋时微说出口,差点直接爆发。
他紧咬牙关,忍得青筋暴起,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时微失望透顶,掰开裴叙的手。
“哥哥,我要去买东西了,”蒋时微声音飘着说,“我要,去过正常的校园生活了。”
裴叙愣在原地,听着蒋时微半妥协半执着的话。
“我不离开这里。不管是伦敦还是牛津,在六月之前我都不去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我不会和eden分手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还要继续往下说,可裴叙已经没办法听下去。在她表明不想见裴叙以及不会和eden分手时,裴叙心里的恶魔已经占据主导。
他宛如经历炼狱,比起无可避免的困境,更让他痛苦的是,这条绝路他本来可以避免。
假如他早一些发现蒋时微藏在日记本里的暗恋,假如他在发现时微心事之后,早些认清自己。
假如他选择的旅行地不是北极小镇而是南极科考船,假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