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人生没有如果。
况且除去这些偶然,他和时微之间还有不可更改的七岁年龄差。
作为年长者,即便早知真相,他也不可能从心所欲地接受那一切。
所以走到这一步,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必然。区别只在于,他想挽回的时候,是否还有机会。
“够了,”他崩溃地捂住蒋时微将要开合的唇瓣,“别再说了。”
蒋时微难得见他这副失控的神态,不禁愣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放下手,温柔解释:“你不想见我可以,我不会再来干涉你的生活。唯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保证,刚才那个姓杨的绝不是好人,你再信我一次。”
蒋时微想问为什么,他继续说:“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,和北京那些破事儿有关,你不知道更好。”
话说到这,时微松下力气,没再追问杨博怀的身份。
裴叙往后退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块上,疼得要脱一层皮。
稍微冷静后,他看到时微手上的创口贴,忍不住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时微不自觉地背过手:“雕塑艺术课,不小心弄伤的。”
裴叙很想让她跟自己回镇上租住的地方,打开医药箱,再处理一下伤口。但他知道,她不会去。
“回学校记得去找校医,”裴叙的喉结上下滚动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时微心口一抽一抽地疼,不敢再开口,怕暴露太多情绪。
于是在裴叙眼里,这个曾经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的女孩,至此不再钟情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