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时微脸色苍白,后退了一步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eden托着她的脸颊说:“没关系,以后会熟练的。”
蒋时微摇头,双手搂住eden的腰,说话因为哭泣而含糊不清:“对不起,让你陷入这样的关系里,真的对不起。”
eden扯开她,双手捧起她的脸说:“不,我很开心。如果能和你在一起,被踢断肋骨也没关系。”
伦敦的天阴晴不定,上午还晴朗,这会儿就飘起了小雪。
eden用衣袖给时微擦眼泪,轻声问:“裴叙喜欢你,对吗?”
时微闻言猛地抬起头,眼眸湿漉漉,泛着水光,眼里全是惊讶。
eden:“我猜是的。”
时微: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“他对你有很强烈的占有欲。”
“但占有欲不是爱,eden,我哥哥只是不能接受我离开他。”
eden看着时微的眼睛,睫毛动了一下,对她说了第一句谎话:“你说得对。裴叙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男孩,分不清亲情和爱情。”
“好了,虽然我很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,但生日假期该结束了。我会想你的,宝贝。”
二十分钟后,eden的司机驾车赶到,送蒋时微回学校。
时微万分担忧地往后看,看见eden松懒地站在路边,脸上始终保持微笑,这才稍微放下心。
然而,车子刚驶出街角,eden捂着被踢到的上腹蹲下,俊秀五官皱成一团,显然十分痛苦。
裴叙那一脚力道太大,即使肋骨不断,也难保没有内出血。
eden拨通电话,叫了另一辆车送自己去急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