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很冷,热血冻成冰,凝在他身下触目惊心。
抢救后他捡回一条命,却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不知为何,裴家隐瞒这件事,对外声称裴叙患了脑部肿瘤。而恢复记忆的裴叙认为,偷袭者无疑是薛家人。
度过痛苦的一天一夜后,裴叙精神恍惚,漫无目的地走上街。
一位街头艺术家捡到他遗失的皮夹,打开看到一张照片,拍的是一位漂亮的亚裔女孩。
返还皮夹时,好心人看他一副颓废样,跟他多攀谈起来。
“那女孩是你的妹妹吗?”
“不,她是……”
裴叙上回否认兄妹关系,是害怕蒋时微伤心,用了个模棱两可的treasure,像装腔拿调的古诗句。
这一回,他仍然抗拒说出“y sis”,理由却变了。
他抿着唇微笑一下,十分平和地说出答案。
y love
接受自己喜欢蒋时微这件事,裴叙花了一些时间。
被袭击前,裴叙因为各种纷乱的坏事酗酒,快把自己喝进医院,骆尧和许如茵一起去劝解他。
许如茵话里话外说裴叙和时微不像兄妹,裴叙再次强调:“我分手是怕时微伤心,对她好是希望她开心,仅此而已。”
骆尧直言不讳:“仅此而已,谁家正经哥哥像你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