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反驳:“我不正经?这话你对我说说得了,少特么在我妹面前瞎侃,小孩很容易被误导。”
如茵说:“阿叙,你太低估时微了,她比大多数同龄人成熟。”
时微早慧,这事裴叙早就知道。
骆尧直戳他心窝说:“裴叙,你不是没感觉,只是担心时微对你的喜欢是依赖和错觉。因为时微年纪还小,你承受不了她心智成熟后一夕改变,留你一个人深陷泥沼。”
裴叙很不耐烦:“对蒋时微动心思,我不成畜生了?”
许如茵摇头不同意:“如果你把时微当成与你平等的人,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教导和庇护的小孩,你会发现,她比你聪明。”
骆尧火上浇油:“你连孟舒桐这种都谈不明白,确实不聪明。”
裴叙把人好心当驴肝肺,瞥骆尧一眼说: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记忆回归,裴叙回想自己后脑勺遭受重重一击,濒临死亡时,最后挂念的人是蒋时微。
疼痛覆盖他的全部感受,他走马灯一般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境黑沉但喜悦,时微笑着叫他的姓名。
他紧紧抱住时微,后背是不断抓挠他的数十只黑手。
他苦苦哀求:“别离开我,别离开我……”
蒋时微是我的全部,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,我就杀了他,哪怕是蒋时微的血亲。
可惜醒来时,他什么都不记得。
重获记忆那一刻,他分不清想象和现实。
蒋时微曾在孤独的台灯下写日记,把心事藏进便签,折成一只又一只千纸鹤。
裴叙时而觉得自己亲眼见过这个场景,时而认为只是得知真相后的补充联想。
然而不管怎样,蒋时微的脸总是萦绕在他的脑海,思念就这样生根发芽,攥紧整颗心脏,让他每次呼吸都感到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