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本不想留客,眼下状况却是不能不留。
他们一起上楼,关了灯,点燃蜡烛,在幽微烛光里唱生日歌。主要是eden边弹吉他边唱,时微浅笑听着。
去年以及之前的两年,蒋时微许的愿望是:希望裴叙喜欢我。
今年,她闭上眼睛,对自己说:希望我能喜欢eden。
有一瞬间,她为自己和eden感到难过。
许下这个愿望,说明她喜欢eden和她被裴叙喜欢一样,都是暂且甚至永远做不到的事。
蒋时微和eden同病相怜。
许完愿,吹灭蜡烛,时微眼睛透亮,蓄着盈盈水光。
eden想起前几天玩游戏,朋友揶揄问“你有多久没接吻了”,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朋友立刻大喊:“eden,你是法兰西男人的耻辱!”
eden反手锁他喉,语言上毫无反驳之力。
此情此景,适合接吻。
eden笑着问:“我可以吗?”
蒋时微先摇头,然后突然又点头说: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eden听话地闭上眼,蒋时微拿起手边的小北极熊玩偶,在他脸上“亲”了一下。
“晚安eden,”时微说,“今晚就到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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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en没有留宿,他站在阶梯下,双手作喇叭状,对着二楼窗边的时微喊话。
“生日快乐,蒋时微。”
蒋时微目送那辆黑色越野车远去,转身回房间,进浴室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