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哥哥(划掉)阿叙天天开心。”
阿叙?
原来这小孩,早就不想要他当哥哥了。
但只敢在心里想。
裴叙知道, 其他千纸鹤一定也写了字, 而且多半与他有关,但他没有继续拆。
他订了下午三点飞往伦敦的机票,在当地时间晚上六点到达希思罗机场,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学校赶。
结果一见面, 他闻到蒋时微身上的酒气,不用问都知道她和谁去喝酒了,喝的还不少。
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。
蒋时微在陌生环境如鱼得水, 并不像千纸鹤里写的那样,委屈又难过地等待他回应。
裴叙心里的大石头落下,却同时悬起另一种焦躁。
他顾忌蒋时微不想叫他哥哥,所以当着同学的面,自己先把兄妹关系模糊了。
只是为了哄蒋时微开心。
而蒋时微此时,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小心脏又四处乱撞起来。她甚至有些恼怒,同时又难以克制地感到高兴。
裴叙就是这样,轻而易举地给她带来狂喜,像飓风席卷,过后不负责任地留下一片狼藉。
她不能贪图一时愉悦,继续沉溺下去。
那位金发同学听见裴叙的话,眼神变得玩味,抬起眼梢对时微说:“噢,我都明白。”
时微:“他是我的哥哥,我们关系很好,所以……”
女同学直接问:“亲兄妹还是法律上的兄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