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低头:“我们需要时间。分开后,也许她能冷静下来,想清楚自己对我是喜欢,还是亲情。”
“我看时微清楚得很,她今年已经十六岁,从小早慧。不像你,二十多岁谈个恋爱都谈不明白。”
“能不能别提这段了?”
“行,不提,因为微微不开心。”
裴叙把酒瓶塞骆尧手里,眼睛垂着,唇角却上扬:“当局者迷。”
骆尧和他碰杯,嫌弃道:“你还是别笑了,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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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八月末,赶上刮风下雨,天气微冷。
时微到家是当地时间午夜,家里已备好餐食,放好泡澡水,铺好松软的床,一切都照她的习惯来。
裴琰雇了个女佣,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。时微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说她叫sophia。
时微足足沉默十秒钟,才说:“欢迎你,sophia。我住在学校,偶尔回这里来。我不在的时候,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,有任何意外请给我打电话。”
sophia很高兴,颔首道:“多谢您的善意。”
洗完澡躺下,时微没有困意,打开手机看到骆尧发的照片,小厅里满地酒瓶。
裴叙喝了不少,像分手买醉,非常伤心。果然啊,明面对孟姐姐那么狠,实际上还不是爱得要死。
时微第一反应是给他打电话,让他别喝了。刚点开拨号界面,时微又想,这事不该我管。
她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给骆尧回了“平安到达”四个字。
倒时差的夜晚枯燥乏味。
蒋时微在飞机上睡了六小时,到家接着睡,不到三小时就因为做噩梦醒了。
床边有sophia准备的牛奶和小饼干,牛奶装在恒温壶里,整夜保持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