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说:“嗯。”
骆尧哑口无言,默默开酒瓶。
小厅的窗帘紧紧关着,白天也像黑夜一样暗。
裴叙把酒杯抢过来,一饮而尽。
骆尧说:“你昨晚喝了不少,一身酒气,很臭。”
“无所谓,”裴叙笑了一下,“时微不在,熏不到她。”
“是我贱,熏到我没所谓。”骆尧猜到一些事,等裴叙喝到第二杯才问,“微微喜欢你?”
昏暗小厅里,裴叙疲惫的神情被落地灯照得明显。他举起酒杯,缓缓摩挲几下,闷沉地“嗯”一声。
骆尧似乎不怎么惊讶,又问:“你喜欢微微吗?”
裴叙:“你要说男女之情,没有。”
骆尧:“不喜欢,那你这又分手又酗酒的,什么意思?”
裴叙理所当然说:“时微才多大?我是她哥。她喜欢我,我就让她喜欢呗。等她长大了,见多识广了,不喜欢我了,我再送她去对的人身边。她要是一辈子都喜欢我,我一辈子陪着她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”
“我反正也没有特别想结婚的人。”
“你想得倒轻松,”骆尧似笑非笑,“有你这么一尊神在身边,时微能找着对象就怪了。”
“对啊,”裴叙眼睫一眨,眼底漫上凉凉的笑意,“所以她要逃离我身边,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学。”
“聪明,她做得真对。”
“啧,你就损我吧。”
裴叙说完这些,心里略微松泛一些,不再憋得慌。
骆尧问:“这就是你为什么没有跟着去英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