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他弦被拨动,她跟着琴声缓缓开口,唱的是stay a little longer这首歌。
eden静静看着她,笑眼神秘而撩人。随着弹唱渐入佳境,eden脸上的笑容僵硬了,眼底划过一丝心疼。
与eden同行的男孩叫arthur,正端着一杯桃红香槟。
arthur问:“你们曾经脱过彼此的t恤吗?”
“闭嘴,”eden不太友好地瞟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arthur笑着说:“好吧,读完毕业班还是处男的eden,我真诚祝愿你早日……”
话没说完,eden果断给了他一肘击,痛得他龇牙咧嘴,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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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州天气很好,从到达那天,到他们转移阵地,日日阳光明媚。
eden对时微说:“真希望有一个容器,能把这里的阳光带走,等你去了英国,你一定会想念这里。”
时微苦中作乐:“凄凉的风雨更匹配我的心情。”
“拜托,”eden耸了耸肩说,“不会凄凉的,因为我即将和你在一个国家上学。忘了他吧,我做你的阳光。”
蒋时微举起酒杯,轻碰了一下eden的,微笑说:“好主意。”
暑假漫长,在北美一个月后,裴叙打电话催时微回家。
时微说:“哥哥,我们要去新加坡。”
“你不觉得你太久没回家了吗?”裴叙很焦灼,“出发之前,你也没告诉我你打算环游世界。”
时微面前摆一张世界地图,悠然说:“去了新加坡,我就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