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嘴角抽动:“我俩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时微已经不会为他这种话一遍遍侥幸,只是说:“这样啊,要不你去找骆尧哥哥?”
裴叙说:“小孩你怎么回事,这么不想搭理我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算了,还是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“嗯,哥哥拜拜。”
挂了电话,时微颓然倒在床铺上,渐渐蜷缩成一团。
观景车厢有人弹吉他,是加州旅馆的旋律。正好,火车已驶入加州境内,即将到达目的地。
司蓝进房间说:“你男朋友在弹唱耶。”
eden的声音合着吉他声,清冽而干净,传到蒋时微耳畔。
时微无力道:“他不是……”
司蓝把她拽起来,一脸兴奋说:“现在能看到落日,走吧。”
金色日光洒进车厢内,像给地面铺上一层织金的地毯。
时微半推半就,走到eden对面。eden整个人被落日光辉笼罩,像天梯尽头,给亡人引路的天使。
司蓝:“他让人愿意为他而死。”
时微:“但不是我。”
司蓝回头,有些不理解似的。时微对eden微笑,伸手接过他怀里的吉他。
日落时分,蒋时微坐在车窗旁,被照成暖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