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den很克制地吻着时微的手背,浓密长睫缓缓掀起,露出一双撩人心弦的眼睛。
道别后,蒋时微开门上车。
“他是一位小绅士,”裴叙面不改色说,“但我认为他是装的。”
车子启动,开出街角。
蒋时微问:“为什么?”
“直觉,”裴叙单手支撑在座椅扶手上,“男人的直觉。”
时微说:“不如说是你的刻板印象。”
裴叙没否认:“确实。”
“哥哥,你对eden有不好的看法。”
“哥哥哪敢啊,那可是我家小祖宗喜欢的人。祖宗的祖宗,不塑身供起来我都怕得罪。”
又来了。
这种听起来像表白,甚至是表忠诚,但完全不走心的话。
时微感觉很累,索性不应声。
裴叙跨过两个座椅的空隙,把手搭在时微手背,随意摩挲两下,又很快收了回去。
蒋时微没有否认“我家小祖宗喜欢的人”这说法。
裴叙心里有铁爪子在挠,鲜血淋漓的,呼吸都带铁锈味。
他们花费半天时间,乘高铁去阿尔卑斯山区,接下来的假期都在那里度过。
他们看老城,去滑雪,住进漂亮的大木屋。
远离城市喧嚣后,日复一日的安宁生活,尤其是和裴叙独处,让蒋时微产生某种错觉。
就好像,这世上只剩下她和裴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