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抿了抿干巴的嘴唇,没再说话。
回到酒店,裴叙把蒋时微的行李从隔壁搬过来, 一起住两房两厅的套间。
收拾好行李,裴叙一个人在房间喝酒,烟也一根接一根抽。
时微泡了很久的澡, 走出浴室时感觉腿间热热的。她低头看,经血顺着腿根往下流,淌到了脚踝。
酒店一般都备有卫生巾,时微不以为意,打开浴室的储物柜,果然看到一个密封卫生盒。
然而,等她拆开那盒子,登时纠结起来。
全是棉条,没有卫生巾。之前她尝试过棉条,因为不会用放弃了。
没多想,她给裴叙打电话。
裴叙正把烟头拧进烟灰缸,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好在打来电话的是时微,他的语气才不至于太差。
“哥哥,”时微坐在马桶上说,“我需要卫生巾。”
裴叙说:“洗漱间有。”
时微皱眉:“只有棉条,我手笨不会用。”
裴叙哽住几秒。
“我让人送上来,”裴叙说,“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蒋时微乖乖等着,边等边玩贪吃蛇。
酒店工作人员十分钟就到了,把卫生巾交给裴叙。
裴叙去敲门,从门缝里递给时微,顺道问:“喝热巧克力吗?”
时微的贪吃蛇死了,抬头说:“喝。”
换好卫生巾出来,面前递上一杯温水,裴叙说:“巧克力还得再等会儿,先暖暖身。”
时微半躺在沙发上,盖着小毯子,随手拿起桌上的相机看。